去年暑假,我探遊了西藏八天,尋找這個高原地域的神秘故事。

我從深圳出發直航拉薩,航程只花約四小時,大大節省了從成都轉機的折騰。到達後我選擇了一家較多外國人入住的旅館──八寶賓館,這裡最聞名是其天台餐廳,不但可遠觀布達拉宮的宏偉氣勢,更可感受環山擁抱的高原靈氣,難怪深受遊客青睞。

拉薩不只是一個旅遊區,八廓街的繁榮與寺院的林立,相映成趣。大昭寺是遊人必訪聖地,這裡可靜看虔誠的教徒五體投地式的跪拜。在拉薩附近,我更拜訪了依山而建的色拉寺和哲蚌寺,參看釋迦牟尼佛像,還有古老的壁畫及瑰麗的唐卡,都值得觀賞。距離拉薩不遠的世界文化遺產羅布林卡(藏語稱園林為「林卡」),是喇嘛的避暑夏宮,這裡園林景致盡是奇花異草,松柏夾道,讓你漫步在恬靜之中。

在拉薩逗留了兩天後,我便驅車沿青藏公路往羊卓雍措(又稱羊湖),它與納木措及瑪旁雍措並稱西藏三大聖湖,羊湖盤踞在海拔4,000多米的山嶺上。巧遇天朗氣清,湖水在陽光的泛影下,平靜的波光顯出各具層次的蔚藍色調,美艷動人,更突顯了它的神秘。翌日,我再花了12小時的來回車程,一路觀賞青藏公路沿途美景,長驅直進納木措心臟,這裡海拔高達5,000多米,只見經幡在山坡飄揚,展示藏民對聖湖的崇敬。雖然車程甚感疲累,但看到水天一色的納木措,也不枉此行。

在旅程中,由於不習慣高原稀薄的空氣,在第一晚高山症立即來訪,半夜中頭昏腦脹,幸好過了一夜便好轉了。在西藏遊歷,平日都市急促的節拍都要放慢下來,靜靜呼吸,避免喘不過氣來;此外,還要有心理準備接受環境惡劣的旱厠,大家需要隨身帶備口罩與消毒藥品;而青藏公路上,風馳電掣的貨車與客運車,令你不時心驚膽顫。

西藏迷人之處不僅在於高原的靈秀,它在宗教氛圍更有一份堅持與信念。我在哲蚌寺時,遇見一位八旬老婦在兩位少婦前後參扶下,氣喘吁吁地登上高而狹斜的木級參拜佛祖。在拉薩八廓長街中,亦不難看見虔誠的教徒三步一叩的苦行,或手執轉經輪喃喃誦經,這種堅毅與追隨,不由得你不敬佩。這個旅途裡得到很多,除了眼睛看得到的,亦觸及心靈的啟迪,原來從多個層面看西藏,旅程會領略更多。